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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神家园低智、偏执、思想贫乏是最大的邪恶 October 10 给人列书单,是个要体力要面子的事儿我刚到杭城那会儿,有个通讯编程方面的问题解决不了,于是我就在BBS上短信了一下我的一个师兄和一个师姐,他俩给我解答了一番,最后由于时间关系,我就说:“师兄(姐),您给我列个书单吧。”当天晚上,我打开邮箱,发现,师姐给我列了洋洋洒洒10本书,且里面还有不少是英文影印版;师兄没给我列书,倒是给我写了长长一段话劝我向学云云。 我没梁启超那样的学问给人列个国学书单,让后世小子绷着神经去读完,并且没得深邃地读完后还要有种气质上升的快感,非要让别人感受的到。我更没有哈佛学究们那个能力列个传世的哈佛经典书目,一贯不改地并有偏颇地让后世一边崇敬一边骂娘做着痛并快乐着的傻事。我不是采用以退为进的姿态,我得承认我是个俗人,我给人列书单就是觉得是个要面子或者是费体力的事儿。我要是在某个领域极度擅长,我开始好为人师般地自我感觉良好起来,列个个把书单简直就是洋洋洒洒、倚马千言:《肉蒲团》、《如意君传》、《灯草和尚》、《爱经》(印度)、《回归线》(亨利米勒)、《我的隐秘生活》、《洞玄子》、《素女经》……能列上这些书单还得搜刮多少脑汁乳汁才能列完:不用说,体力活!倘若碰上个刺头儿正遇上个我不熟的领域,我就想《The C Programming Language》列出来是不是有点老了,被人笑话技术落伍?《thinking in C++》《Essential C++》《C++ Primer》是不是有点过于经典而被人数落为“寻章摘句、数黄弄黑”?至于那些“深入浅出”系列“技术内幕”系列“与XX接口”系列会不会贻笑大方,得还是老老实实上CSDN论坛去吧:不用说,面子活! 写深了,怕被人论为反革命装逼犯,害得大伙像发现新物种一样纷纷来围观,争着来剥装逼犯得伪装;写浅了,又怕被人论为就是文艺一支逼,连伪装都省的让众人来剥了,直接踏上一脚永不给立牌坊。我是人,是个爱好文学的人,或者说是爱好文艺的人,我有这样的毛病,我想啊,可能很多修为不够的圈圈里的人也有同样的毛病:病是传染的。于是,我就在这里捣乱,透漏个秘密,我和那些作家、文青要交流的时候,总是拿捏着学生腔,让他们给我列个书单、唱片单、影片单等等,我知道我的这个姿态相当讨厌,这也可能是和我拒绝一切权威的性格有关,如果你要看不下去,要弄我,我也没法子,挺窘迫的,要不,给列你个菜单,来上海,我请你下馆子。
张迪 2009-10-10 16:10 September 30 我不再是
1)不再是愤青 民国史学家张耀杰:现在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方面是没有谈政治的条件,一方面是更务实了,生存的问题太严峻。结不起婚、买不起房子,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去谈政治。不过谈政治或者关心政治永远是次要的价值标准,过一种很体面、很正常的个人生活才是最基本也最重要的人生价值。一个全民谈政治的政治才是最坏的政治,一个所有人都表白爱国的国家才是最不可爱的国家。一个可爱的女人是不会强迫别人表达爱心的,一个强迫国人表白热爱之心的国家,肯定是一种虚伪虚弱到没有自信的国家。 中国五千年到现在没有任何一代人承担起自己的责任,这其中最可悲也最可耻的就是五六十年代接受既狂热又虚假的政治思想教育的那一代人,他们自以为什么事情都参与过了、经历过了,却从来没有对社会做出过建设性的贡献。他们以崇高理想的名义从事过既害人又害己的最虚伪也最具破坏性的政治运动和政治斗争,他们又总是认为只有他们那一代人生活得轰轰烈烈、神采飞扬。同时他们又不得不通过否定比他们年轻的一代又一代的新人来自欺欺人。 我觉得最健全的人、最有希望的一代人是具备一定的知识,能够自己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自己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同时通过依法作为及依法纳税来承担自己的一份有限责任的人,而不是什么都想做却又什么都不能做的全心全意、大公无私的人。哪能没有权利边界却只会谈爱国救国之类的大理想、大道理,往往是不关心自己身边的人,甚至连自己的家人都不关心的人。实际上任何一个人都是很脆弱的,任何个体只要把自己的一份有限责任承担起来,只要把自己养活好,把自己的家庭处理好,就是对整个社会最为切实的贡献。如果社会上每个人都能做到这一点的话,这个国家也就健全和谐了。70后、80后中有更多的人可以自己找到一份工作,这在中国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他们才真正是中国历史上最健康、最正常的一代人。他们可能和西方的同时代人相比,在文明意识和人文关怀方面还有一些差距,但纵向来比,是比中国本土此前的任何一代人都要健全的。民国时代热衷于学生运动的那些大学生,大都是会说大话而不会做小事的人。正是那样连自己都没有养好而只会爱国革命的人,最后葬送了已经初步建立的宪政民主制度连同已经初步形成的宽松自由的社会环境。在一个文明进步的社会里,真正的爱国者就是把自己该做的小事做好,有自己的一技之长,有基本的判断力并且拥有一定的私有财产和经济能力的人。 2)不再某些领域,比如写作、感情上犯贱 十九世纪的俄国文人们培养了一种下贱的文化,他们不琢磨着如何改变本民族的命运,而是泪眼婆娑下歌颂本民族的苦难,他们自以为是饱受欺压的民众的代言人,他们在歌颂民众的苦难的同时连自己都被自己的虔诚所感动,然而直到革命群众砍下他们的脑袋时,才发现,他们的感动与虔诚是那么的廉价,他们不但拯救不了任何人,甚至连自己的脑袋都拯救不了。正如犹太人的悲剧在于,他们历经了无数次的失败与流离失所,他们唯以以“上帝的选民”自居,以“承受苦难”的救赎感来安慰自己,渐渐地这种自欺欺人的“优越感”与“悲情的苦难”主宰了他们的意识。 古典的悲剧在于,英雄也无法抗拒命运的嘲弄,而无论是麦克白也是犹太人还是俄国的知识分子,他们都过于脆弱,以至于过分地“接受”苦难并狂妄地以“选民”自居,而这种廉价的“悲剧”不是真正的悲剧,而仅仅是在动荡的世界中廉价的“灵魂装饰品”,仅此而已。 我和俄国文人、犹太人。 February 15 情人节的第二弹 圣•瓦伦汀节,裤衩乱七八糟的感情体验情人节的第二弹 圣•瓦伦汀节,裤衩乱七八糟的感情体验
裤衩写于 2009-02-15 02:44 (分类:默认分类)
2009-02-14 生娃轮腚节当天
04:15 刚刚上传完《白银时代·王二阳痿了》的裤衩,刚想躺下睡觉,便听到走廊里有男子犯贱的声音。我再一听,原来是一个男子在求对方再给他一个机会。我边抽烟边听,抽完了两棵,也没见门外的男子像个爷们一样说句硬话。我很想抽这个男子几下,但是又怕吓坏了这位情窦初开的小正太,于是推门用北镇话破口大骂:
“你,妈了个逼的,厮害子,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过了会儿,就听见门外的男子轻声地用手机对对方说:“……没事,没事,宝儿,我们没打架,……是一个很粗鲁的同学……,你能原谅我,我就很感动了……我们都快睡觉吧……”
听到这里,裤衩我又很犯贱地推门出来,就伸出个脑袋:
“把妞搞定了吧?”
08:30 裤衩起床,在整理电脑里所有的文稿,即将要退掉的廉价出租房里的东西却一点都没有归置,乱七八糟。由于刚刚起床,我穿的比较少,或者说没怎么穿东西。一贯在论坛、网站、bbs上写风月不写正事的裤衩,想到今天是情人节,想到今天是众看官“打啵,打炮,打手枪,一个都不能少”的节日,心里爆凉。没女友、不玩一夜情、因过分思念王姑娘导致阳痿的裤衩什么都不能干,只好用吉列刀修了一下自己那唏嘘的胡渣子。
16:40 吃罢点心,困神附体,赶紧点棵烟,撑着。查看论坛留言消息,看到有人留言。唉,你们这些人啊。不就是过个情人节么,值得这么死乞白赖地呻吟吗?怪蜀黍我虽然已经过了玩浪漫的年龄,在某些小萝莉和小白领的眼里,我是个痴情的老汉,只配后体位推着文坛这辆破车,但是怪叔叔我毕竟也曾为了王姑娘“混球”过(具体的事情我想认真写一写,等我老了我要出书,自费也行,以后见),我回想起本人那些一件件情比金坚、罗曼蒂克的事迹,我竟然被自己感动得泪流满面、乳汁乱射、小便失禁:
本人那刻骨铭心的一幕幕爱恨交织,
用本怪叔叔那个时代的话说就是“过把瘾就死”;
用你们非主流这个时代的话说就是“死了都要爱”。
22:33 洗完澡后的裤衩,收到考研在学校等成绩的弟弟的短信:
“情人节快乐!快乐情人节!你亲爱的弟弟送给没有情人的猪以情人般的温暖祝愿!无论咋样,情人节永远都有你亲爱的弟弟陪伴。。。”
裤衩很优雅地、很有贵族气质地回了一个言简意赅、表达内心世界的字:
“日。”
被骂后,不甘心的弟弟又来了短信:
“猪哥,美女很多,你可别挑花了眼,找一个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就行,不这样,你找女友还想做什么?”
裤衩很优雅地、很有贵族气质地回了一个言简意赅、表达内心世界的字:
“日。”
23:55 在写作的裤衩,平白无故收到一个89年出生的小美女的短信:“晚安,么哒” 。我看了看号码,想了好久,才知道这是我以前做家庭教师的时候教过的一个女孩子。深谙(准)90后用语的裤衩知道后面这个词“么哒”是低智、恶俗、跟2逼似的网游——劲舞团(我打击了很多人,谁玩劲舞谁被轮)里用来模拟亲吻的拟声词。
有自知之明的裤衩,赶紧恶狠狠地回复道:
“你钓凯子可以,但请不要群发。”
2009-02-15生娃轮腚节次日凌晨
02:39 洗洗,水鸟 情人节第一弹 我发现我意淫能力越来越强了2009-02-14 01:42 (分类:默认分类)
题记: “意淫:你可以看,欣赏,幻想,说点有颜色的小段子,但绝对步进行实质性接触。” ——我所意淫向往的米利坚合众国的著名资本主义腐朽生活杂志《纽约客》关于性的专题总结的性规之一
(高中语文老师曾经一遍又一遍地说过写文章有个题记的话,大作文就会在45分以上,但是我早就指出,这种装逼被劈的做法对写作一点毛用都没有,不信你就看吧。)
今天(2009年2月13日),从下午13点15点开始,我独自坐在廉价的出租房里,关上门窗,拉上窗帘,把手机调成“会议”静音模式,然后用三种不同的图像软件打开我在网上下载了若干幅图片,然后我一直注视着,脑子里的白质灰质都在暗自用力,连我的脊髓也在暗自用力。若干个分钟后,我有了感觉。于是,我停下我的双手,打开米利坚国的Word,写下了一万余字的游记《红白蓝之恋——一名留学生的巴黎游记》。然后仔细地核对了一下,发给一名留学法国归来的准90后小美女,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我感到我的身体有点虚虚,可是说不出为什么,我想可能是我意淫过了火。 这个时候,看官们开始聒噪了:“裤衩,你又怀春了。一个留法小美女就把你累成这个样子。”这里,我要紧握双拳、一脸蒸汽地告诉大家,我没有意淫小美女,我是有苦衷的。我,张迪,一个被众多女生唤做“裤衩”这样表示低贱身份的昵称的男孩,一个长相仅比王小波好看一点点的男子,一个国立浙江大学工科研究所的知名混球,一个没能够留学却只会做梦玩弄大奶洋妞的土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到过时尚之地、浪漫之都的巴黎呢?我这样的一个出身卑微的人怎么可能拿得出钱来去资本主义国家留学呢?我这样的一个志大才疏的人怎么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拿到offer呢?我这样一个相貌丑陋的人怎么会可能被别人F2签证去外国呢?我也只能在百度网页上知道登个埃菲尔铁塔花多少欧元(顺便搜了一下最新的房产财经消息),我也只能在百度图片上搜一下凯旋门四个面的浮雕上的胜利女神是怎么簇拥着法皇拿破仑的(顺便搜了一把宋祖英与林志玲的照片),我也只能在博客网上阅读一下别人的游记(顺便关怀了一下小美女的校内开心农场和小灵儿师姐的照片)。唉,我这一万余个汉字,都是我意淫出来的精华啊,我顿时感觉到我那才气充溢的脑髓仿佛被国产连续剧《西游记》中那位腰部妖蛮多姿、胸部撑衣欲裂、臀部溜光圆润的白骨精mm一口香兰吐气给抽干了。而且,写游记这件事我都是用很纯情的笔触,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傻逼、色情、好玩的文字,都是工工整整地能够上得起桌面的文字,也就是以前咱们高中语文老师摇头晃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跟个2逼似的朗读并感叹“此文甚美,很有余秋雨之风骨”的那种“文化苦旅”范文文字,也就是我初中那个婉约可人的同桌觉得我应该写的那种纯文学而并批评现在的我不该写的下流、猥琐、色情的文字。
此时此刻,我对着我手里的硬壳白沙烟和阅读我这篇日志的所有男生的前列腺发誓:我写这篇万字游记的时候,实在是没有一分一毫地意淫过这个准90后留法小美女,而我所有的意淫都用在了纯文学领域的创作。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创作。唉,我知道有个叫范仲淹的文学家,他就是面对着一幅山水画意淫,写就了千古名篇《岳阳楼记》;我还知道有个叫渡边彻的文学人物,他的舍友就是对着宿舍门后面的三藩市的金门大桥图片意淫,完成了一次又一次手淫的高潮;而现在,我还在知道有个叫裤衩的傻逼文学青年,对着网上下载下来的巴黎名胜图片意淫,打出了一万字的《巴黎游记》来为他人作嫁衣裳。唉,一想到这里,我就莫名的悲哀起来。众所周知,对于我自己的感情生活,我一向是以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的?怎么样的严格要求呢,说实话吧,我这“严格要求”几乎达到了“阉割的要求”的地步。因为我的心里还有更重要的意淫大事,我在没有实现我的心愿之前,在被人瞧不起惯了的时候,我是不敢纵欲的。
写完后,我一边吃着46块钱一盒的很上档次(你们都知道我来自北镇,很没文化,档次都是念做den次)杭州临安山核桃来补补我这流失的脑仁,一边思忖着今天下午这叫一个什么事儿啊。一个留学生写游记交大作业,到茶叶店求救于我娘,我娘又觉得我很擅长写作,就一揽子应下来了。而我这个人,众所周知,是很孝顺的,很听我娘的话,于是我暗下头皮答应给写。唉,虽然我今天下午手上没活儿,但是毕竟牺牲了我很多原本可以用来意淫师姐(们)的宝贵时间。
很伤脑细胞。但是,我却离不了。
其实,适当的意淫是有助于健康的,这里的意淫是狭义的意淫,便是面对美女的遐想,也是题记中的所指。朋友,健康的意淫难道没有益处吗?朋友,行文意淫如流水几乎要开创“意淫写作”流派的我难道说的不对吗?如果你不信,朋友,你自己检查一下你自己吧: 朋友,你是否对着AV中女优的胴体却发现自己上半身流虚汗、下半身不动弹?朋友,你是否鳏居多年每次只能依靠给大洋彼岸的姑娘那不曾回复的邮箱写情信度过一个又一个无趣的春夜?朋友,你是否发现金融危机冲击下荷包里的零钱不够买红塔山只能退而求其次用白沙烟解馋?朋友,你是否面对纷扰的程序算法却发现有个傻逼英语单词曾经出现在某人时尚内衣的背面?朋友,你是否觉得你那蓬勃欲射的写作欲望经常被这奸污童贞的时代所碾灭以至于无处释放而导致前列腺肥大?
(以下我由于当时太困了,写跑题了)
朋友,放下手中的做不完的实验吧,朋友,放下手中的看不尽的论文吧; 朋友,放下办公室傻逼般的假洋鬼子的人名吧,朋友,放下办公桌前为领导的准备茶杯吧。 朋友,来向我学习正确的意淫方式吧。
我回想起今天早晨,我在写给安慰医学院师姐的信中,开篇就写道:“我有罪,我曾垂涎过姐姐的容颜……”而师姐也大度而娇羞地回复道:“哪里有啦,一般一般的厉害哈,师姐我也才失恋没多久,适当地被意淫,据说可以提升自信。”
学吧,学会意淫后,就会关怀你身边的人; 学吧,学会意淫后,就会安慰你的朋友; 别他妈有了对象后,天天就搞得“有异性没人性”,忽略了朋友跟亲人。 真的,你要学会在纷扰中体会独立思维的乐趣。你还要学会乐观地面对生活的低谷,如同我一样。
写完此文时,我的耳畔想起了我最喜爱的俄罗斯诗人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的诗篇:“假如生活欺骗了你,请不要悲伤,心儿要永远意淫着未来,一切都将会过去……”
===华丽的阉割线====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February 05 裤衩在一个很上档(den)次的洗浴中心裤衩在一个很上档(den)次的洗浴中心 2009-02-02 17:07 (分类:默认分类)
裤衩在一个很上档(den)次的洗浴中心
我光着身子,躺下了。我想:别说时间将你我捉弄,现实的生活和洗浴中心的澡堂一样难免出现裂缝。哦,那位(些)让我魂牵梦绕的W姑娘(们),我们的缘分就在这裂缝中慢慢流逝。我迷离着看着房顶上雾气氤氲的灯光,这里很舒服,让我忘记了廉价出租房里陪伴我想念W姑娘的那张咯人的光板床。
Ta的手放了过来,放在了我那洁白的胸膛上,我的胸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头咽下一口饱含欲望的口水。以前,我曾在上岛咖啡店入神地看着一位弹钢琴的姑娘,她洁白的手指弹在洁白的琴键上,就像弹在我洁白的胸膛上一样。如今,Ta的手没有直接弹在我的身体上,手上裹着的浴巾传递着Ta的跃跃欲试的热情,更隐藏不住Ta的蠢蠢欲动的羞赧。
很久之前,为了让W姑娘(们)更好地依附我的胸膛上,我暗地里在健身房举过很多器械,也曾主动地和被动地帮助一些个性鲜可人的90后小美女抬过19升的纯净水。总之,我这么虐待自己的肉身,就是在阐述一个朴素道理:想泡妞的男人,就是要对自己的胸,狠一点。许久以前,我是干瘪的胸肌蕴藏着丰腴的才情,经过惨无人道的锻炼之后,现在它们都上升了很多个罩杯,我那胸肌不禁包裹住了我那丰腴才情,更是包容了失恋失业后的由内分泌导出来的我那极端愤懑。这不是一块普普通通的腱子肉,而是一片春情盎然长满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的并明码标价“干一次十元”的草地。我的胸膛因为流过很多的汗而痉挛过,更为姑娘的头枕过、亲吻过而坚韧自信过,但却没有Ta这次轻轻抚慰而带来的感觉来得突然。
我的身体滚烫,内心的欲望血液像烧开了的水在身体里沸腾。可是,Ta却仅仅是爱抚我、清洗我、不曾给我来个爽性的痛痛快快。每次临近我的阈值的时候,却停了手不再行动。就在这不断地临近阈值和远离阈值的徘徊中,我就像在展板上的寿司料理,被Ta精心地辗转切割、反侧裹卷,捏来捏去,反复揉搓却不曾被送到的那香艳的两片唇中间去。而我却极力屏住自己的快感,一丝一毫地释放,极为吝啬地享受着,不敢酣畅淋漓。
就这样,过了许久。
Ta,疲倦而享受般地请求我换一个姿势;我,疲倦而享受般地满足了Ta的这一请求。
期间,我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健康的疲倦。
我撅着腚,趴着,这是个高阶行为艺术的顶级自选姿势(囧rz)。我微微发红的肩膀像一块炽热的烙铁,又像一方晒得冒烟的干涸河床,等待着Ta的激情汗水的幸临。一滴,一滴水滴在我的肩膀,在我的肩头滚来滚去。滚烫的热汗,冲洗着我身上的泥丸,肩膀上升腾起一阵小小的青烟。那珠热汗,一点一点地沿着我的脊柱形成的沟向下滚动,在我的腰窝处被我的肥臀阻碍,丝毫没有阻碍之感,那珠热汗慢慢地变小,我的感觉慢慢地变得轻微,滑到腰窝里,那一珠悸动刚好蒸发,而弥散之后的快感却紧随而至。顿时,从我尾骨尖传来一个激灵,爽快的感觉却顺着脊髓通往全身的每个神经,四处传达着同一个消息:我是~真的~爽到了。我想呐喊快感,我想呢喃高潮,我要,我要,我要,我要告诉每一位:这10块钱的搓澡费真他妈花得值!
但是,钱,不是我所看重的。重点是,这是个很上档(den)次的洗浴中心。难道不是吗?童话里告诉我们,自从有了鸳鸯浴,王子和公主就过上了幸福而和谐的感情生活。
这是一个很上档(den)次的洗浴中心,在这里,Ta的双手让我在爽到极点的时候,如同我正常时候的不知不觉的每一瞬间,想起W姑娘。在这个很上档(den)次洗浴中心,Ta的那双手催发了本人崔护桃花的怀春风情,内藏着桑拿浴那令人窒息却快感连连的密室闷骚,连带着温水池春水洋溢的欲望柔波,合着热澡堂混合着尿骚与劣质玉兰花香的氤氲,将一个思春带恨的铁腰美少男的裸体形象展现在你们的面前。 用手把家里的便池擦了个干干净净用手把家里的便池擦了个干干净净 2009-01-24 20:30 (分类:默认分类)
昨天在床上反侧到3点,今儿早晨8点起床。扒了两碗面条也没捞着荷包蛋,本想看看火箭vs步行者的球赛,顺便去论坛发布一些性浪好文供球友欣赏,怎奈我爹要我干活。
我就开始干活。干了一天的活,又是洗窗帘掌印,又是刷马桶尿渍,又是挑地板上的油腻,厨房每块瓷砖更是用钢丝球细心照理,再用水打理一遍。下午就着阳光,躺在小床上小睡一觉。又来到姥爷家小干了一点活。 期间,安排照应初中同学聚会事宜,某同学“大牌”的很,又是档期难插,又是夜路胆寒,又是饭馆迷途,对这同学提出善意地批评。虽然你长得很漂漂,我也发自肺腑地很想见你,但是你也要体谅我们组织这次聚会的幕后英雄——那位行为龟毛却一脸蒸汽的团支部书记的苦衷。
时传祥曾经对刘少奇说过:“我对掏粪是有感情的。”我在这里也想动情地说,我对掏粪之类的脏活累活也是有感情的,BTW,我除了对“掏粪”有感情外,u know,我对“王姑娘”也是有感情的。
终于忙了一天,“三天不学习,跟不上刘少奇”,我连忙捡起了浙图借来的《朱熹四书章句集注》。通过800年前的注释看懂2300年前的古籍,这一可耻的装逼行径,又是裤衩我用来迷惑那些情窦初开的性鲜可人的小美女们的制胜法宝(之一)。 王姑娘生日那天王姑娘生日那天 2009-01-23 16:27 (分类:默认分类)
王姑娘生日那天
在王姑娘生日那天之前,我是不知道理想主义者是可以和傻逼划等号的;在王姑娘生日那天之后,我只是清楚有限个傻逼是可以将理想主义者完全覆盖的。尽管两者表述的意思差不多,但是在认知范畴分水岭的那个时刻,我的认知还是狠狠地上升了一个层次,这如同只修初中数学是看不懂最基本的完全覆盖定理的。然而,不论在王姑娘生日那天之前还是王姑娘生日那天之后,我还是一如既往地乐呵呵地将王姑娘放在我的心上,并不像她本人、别人所认为的那样我们俩的缘分已尽。
我曾经在《王姑娘》里给你们说过,从今往后,王姑娘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允许属于你们的东西中出现王姑娘;我感情思想的基本属性是王姑娘的,其次才是我自我本身的。从此之后,王姑娘还是会经常出现在我的文章里,也会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前者是我在大洋此岸深情地呼唤王姑娘,而后者我会矫情地认为这是王姑娘在大洋彼岸无聊寂寞时乃至偶尔想起我时,在每一个春风撩人的夜托梦给我。我还是忘不了王姑娘,尽管你们说王姑娘并不是一个好姑娘的,尽管你们说要并已经给我介绍数个比王姑娘还要妩媚可人的姑娘来供我发生思想和肉体双层的恋爱关系,但是我还是“不识时务”地拒绝了你们,我心里还是放不下王姑娘:在每一次戳灭烟头在磕开的酒瓶盖儿时,在每一个别人找寻不到的廉价的地方,在每一次努力失败后的欲哭无泪中,我都会继续写一些猥琐的、下流的、傻逼的、在裤裆里挣扎与呐喊的东西给大家看。
今天是我生日,在这个有点临近春节有点傻逼和尴尬的日子里,我又会特别地想起王姑娘生日那天的我。我下面的叙事由于没有我没有带着任何欲望的讲述而显得毫无反讽和游戏性,甚至没有任何阅读快感可言。但是,我觉得以前我的每次生日都能被王姑娘清晰记住,都能与精心策划的王姑娘愉悦地度过,而我却不能祝福大洋彼岸的王姑娘,只能矫情地一天写一封情书之类的东西发过去来弥补我良心上的过失。单就这一点而言,如果你们在座的能拿到签证,请代我向王姑娘奉上一吻,因为我亏欠王姑娘良多。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我手头上的有两个地址,我还不知道王姑娘会出现在哪一个或者早已搬出了这两个。
王姑娘生日那天,上午。我独自走在街上,我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傻逼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尽管当初王姑娘喜欢上了一无所有的理想主义者的我,我也第一次爱上了一个姑娘。很多年后王姑娘要和我分手的时候,她流着泪说当初的感觉并不是“喜欢”,更谈不上是“爱情”。我当时听了很尴尬,更是惊慌失措得不得了,一如王姑娘生日那天在街上踟蹰的我,也如现在坐在板凳上如坐针毡打字的我。我甚至在街头上,就突然想不起来王姑娘在说那句分手的话时候到底流泪了没有。但是,我还是安慰自己和敷衍别人般地承认:王姑娘她那天说那句话时的确流泪了。走在街头的我想给王姑娘发条短信,我想给王姑娘打个电话,又觉得这样做太矫情,因为王姑娘说过不让我再联系她,我当时傻逼地用带着澳大利亚新威尔士口音的英语用虚拟语气诚恳地和深情地答应了王姑娘。我不知道深谙洋文的王姑娘有没有听懂我们俩曾在一起学习过的洋文语法。
王姑娘生日那天,下午。我独自走在街上,我觉得点了不止一棵烟。以前王姑娘和我都最讨厌在王姑娘面前抽烟,虽然,我抽烟的大部分原因还是归结于思念大洋彼岸的王姑娘。和一切萎靡的事物一样,我的那些棵烟们的精华也慢慢地要消失殆尽,而且这也好似我裤裆内阳具的图腾,尽管一波接着一波的阳龙亢奋,但随着一丝一丝烟叶灰烬的弹落,我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慢慢地最终阳痿掉。莫非当初王姑娘因为我理想而和我在一起,后来又因为她现实而选择离开,我搞不明白。我一直在思考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的问题,街上没人理我,只有午后的阳光慵懒地照在我的身上,脚下立刻映出个还不时冒着烟的傻逼的影子。
王姑娘生日那天,晚上。我独自走在街上。我想在这个特殊的夜色暧昧时刻,我是应该像金岳霖在林徽因的生日那天一样请大家吃饭呢?还是该在西湖断桥这个表述爱情的地方来一场酣畅淋漓却带着无限失落的手淫呢?我不知道,就像迷茫已久的断桥桥栏等待路人的抚摩一样的独自迷茫。我回想起王姑娘说她的白马王子是一定是个学建筑的。每次想到这里,我不禁莫名地悲哀起来,我不知道是为了她的幼稚而感到悲哀,还是为了她幼稚地认为我不成熟而感到悲哀,总之我是很悲哀。认识王姑娘前,我只知道金岳霖一生爱恋的林徽因的对象是学建筑的,其次就是魔方的发明人鲁比克是个学建筑的;认识王姑娘后,我认识的建筑学人首次超过了我本职认识的数学人,但是我玩魔方的速度却慢了许多;在失去王姑娘或者更准确地说王姑娘舍我而去之后,我认识的建筑学人的名单快要超过了我喜欢的文学人,而我才意识到我转魔方就是在转我和王姑娘,我俩曾经扭在一处谁也离不开谁,而在甜蜜的纠结之后,却彼此不知道扭在了哪一处,更不知道会不会有彼此的下一次重逢。但是,在王姑娘生日那天,我顿悟到了一个事实,这样让我很鄙视自己,原本以来,我是最鄙夷两种低智无趣的人:一种是对中国国足队员资料耳熟能详,一种是对日本AV女优名录侃侃而谈。而现在我开始鄙夷自己了,竟然曾经对搞建筑的人了解得这么透彻。
王姑娘生日那天,深夜至王姑娘生日次日凌晨。我独自躺在廉价出租房的木板床上,思忖着今天发生的本人认知历史上具有分水岭意义的日子所发生的一切,迷迷糊糊地仿佛看到千千万万个男子踩着我的裸体走过,一口口的黄痰吐到我的脸上,各个解气或者可怜地说:活该你自己当阳痿。这时,我才惊醒并沉重地发觉:在给王姑娘过完生日后,老了的不是王姑娘,而是我,而且,我老了可不止是一岁。
结尾: 今天是我的生日,若干年后的今天,也就是我第三个本命年生日,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像我所说的誓言那样结束独自等待王姑娘,过上饱满的感情生活。我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用《白银时代·二零一五》的最后一句为这个特殊的日子和未来那个特殊日子以及为以后王姑娘数十个诞辰日子做个结尾吧: “今年是2015年,我是一个作家。我还在思考艺术的真谛,它到底是什么呢。”
公元2009年1月23日 裤衩是怎样炼成的裤衩是怎样炼成的 2009-01-16 04:05 (分类:默认分类)
凌晨零点半,当三十岁出头的女医生语重心长地告诉我说以后40天内要戒酒的时候,我的心里咯噔的一下:“我操,你不让我喝酒?你还不如确诊我为器质-心理性双重阴茎勃起障碍呢。”女医生说完后,轻轻地脱下她的白大褂,还好,她白大褂里面穿着衣服,不像小说里告诉我们的:女医生白大褂下面一般什么都不穿。她看了还在发呆的我,推了推我说:“我要下班了。”
出了女医生的办公室后,我独自沿着院子里的小路踱着步子,门卫传达室里还亮着一盏小灯。整个大院,除了女医生的办公室外,就是这里还有微微的亮光。透过玻璃,我看到门卫在灯下的那双眼睛正透过眼镜看着我。我最怕这样的两只露着巨大白眼的眼睛看着我,灯光在他脸上形成了可怕的暗影,随着暗影的变化,我知道他是在向我说话。我听不清他说什么,好像在问我针打完了没有,打完了就快回家吧。我没再看他,赶紧向大门跑去,然后将大铁门的门闩从外面关好。而我将要迈步的时候,我始终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看,我转过身,透过铁门的栅栏,我看到门卫还是用他那巨大的白眼看着我,而此时,女医生的办公室的灯光在我的余光中,关闭了。
我站在门边,路上的一辆辆的出租车路过我的身边的时候总是微微减速向我示意,而每个司机在昏暗的灯光下都朝我露出他们的黄牙。在这些个由无数颗污浊牙齿组成的空间里,我有气无力地向他们招招手,“走吧走吧,别来烦我,你们不会了解我此时的心情的。”
裤衩从荷包里掏出手机,给好朋友们打电话。他们,他们硕大的屁股都曾在不同的烧烤摊的马扎上蹂躏过;他们,他们肥厚的的嘴巴都曾在不同的饭店的马桶里面呕吐过;他们,他们丰腴的肛肠都曾在不同的酒吧外的街角处释放过。他们为了改变那些生就适应乏味生活的人们的春节观,为了让我的春节过得更美好,他们,他们献出了自己的那一泡泡充满酒精的膀胱!
裤衩缓缓地关闭了手机,哀思,沉痛的哀思充满了裤衩的心。
上班族,最宝贵的是年假。年假对于每个上班族来说只有一次,这仅有的一次年假应该在春节期间怎样度过呢?每当喝酒扯淡的时候,不因贪杯误事而悔恨,不因酒后失态而羞耻。在临上班的时候,他能够说:“我在春节的所有时间和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快乐的事业---为胡吃海塞而进行的干杯!”
人,应当赶快生活。
裤衩怀着这样的幽思,离开了杭州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狂犬病急诊办公室。
我的夜生活--钱江体能拉练会议纪实(清清纯纯者慎入)腊月的南国,窗外的寒风更似北疆的凛冽,但在国立浙江大学玉泉校区“裤衩”和“仙一”合租的廉价出租房里却洋溢着正太&萝莉童话故事般的温暖气息。这是“1.12滨江七人”在结束夜间30余里的行程后,热烈地讨论此次夜间轮滑拉练之后出现的技术问题。
会议地点被“裤衩”同学脸盆里的两条男士性感内裤和“仙一”同学枕头边的长筒棉线袜子装点得极富严肃氛围,而“裤衩”他那狂放不羁的被窝里面的德语书籍、炒股技术、美女画报的率性而列更为这次技术大会增添了浓厚的学术气息,同时“仙一”他那“泥石流”般的羽绒口罩、蕾丝背心、毛线内裤的相互交织也为这次的会议历程奠定了“意识流”层次上的理论基调。
每一位与会代表都热情洋溢,积极发言,为轮滑鞋轴承栓塞问题献计献策。
“仙一”代表更是有一分奶就挤一分奶,真诚地毫无保留地给大伙排忧解难,期间累计抚摩某一位聪颖可人的女代表的娇小可爱的轮滑鞋达数十次之多,累计和某风采神韵的女代表眼神交流达数十次之多,从而完成了他的个人泡妞生涯“两双”记录。
一位戴着方形眼镜有着一脸疑惑表情的男代表,也很开诚布公地提出了自己思想上的疑虑和作风上的问题供大家讨论,与会者在他现在还很“too young, too simple, sometime naive”这一点上达成了前所未有的默契共识。
一位来自祖国西北内陆的妇女代表边跑题边感慨地说:我见过很多贱人,但像“裤衩”这样的贱人我是首见为鲜的;我见过很多种机油,但像“仙一”这里收藏着的矿物油、化学合成油以及固体油洋洋大观我是闻所未闻的。
一位一并蓄着胡须和鼻毛的男代表,在休会期间主动放弃了来之不易的“7舍厕所的超级VIP蹲坑体验”,为大家表演“木筷子产生磁力”和“猴皮筋儿SM捆绑大拇指”的伪科学魔术,得到了与会者的交口称赞。
一位长相糅合了超级女声两大悍将周宇春、李笔畅的特点的美少男代表在会议结束后的合影期间多次抢镜,致使每张照片中此人都处在中心位置,并以潘安之貌赤裸裸地攻击长相并不出众的“裤衩”代表。
大会在全体与会者凌晨1点半高唱《说句心里话·英文版》的歌声中结束。这是一次团结的大会,这是一次生理的大会,这是一次粪进的大会。
会后,俊采星驰、倚马千言、失恋不失身、失意不丧志的“裤衩”代表更是忍受着对其初恋王姑娘相思与愤懑、克服牙疼和痔疮发作的双重折磨为这次大会熬夜撰写了幽默而颇具风骚、严谨而不失淫荡的大会实时报道稿。
与会代表有:
dassiny(仙一), lunchbox(裤衩), spritist(仙五(女)),arioso(风神(女)),jisong(小十),risckee,还有一个不认识id。 为什么在我最怀春的时刻,姑娘,你却不在我身旁为什么在我最怀春的时刻,姑娘,你却不在我身旁 2009-01-10 02:28 (分类:默认分类)
今天晚上,在这个考研的前夜, 在曾经折磨了我很久的前夜, 我看了十年前的贺岁片《不见不散》,掉泪了。 泪腺被我累麻痹坏了。 但是,我的前列腺还是好的,它提醒我,我是在怀春了。
但是,裤衩我始终还是理智的,我擦干腮边的泪,平息住一抽一抽的鼻息,深知像刘元那样在米利坚是不好混的,更不要提我所一直向往的去泡大奶洋妞了。我的心理重受压力的能力是有限的,而泡洋妞让我感觉压力好大。我的身上背负着一个民族的形象,and,性能。我很担心我的表现。我担心一旦表现不佳,就会给中国人,中华民族丢脸。种种感觉,也许大多数人,大多数男性爱国志士不曾体会,也许只有奥运赛场上的和黑鬼竞赛时间长短的刘翔才能感觉的到另一番的时间长短问题。
毕竟大多数人不具备冠军的心理素质,越是这样担心就越不行。。唉连怀个米利坚的春,都这么畏畏缩缩。 今天好好地给90后的洋妞上了一课:在中国买火车票太难了今天好好地给90后的洋妞上了一课:在中国买火车票太难了 2009-01-05 21:37 (分类:默认分类)
裤衩我去缴网费,上电梯时,电梯里上来一个金发碧眼的90后洋妞。电梯里能散发性荷尔蒙年龄段的人就我俩,于是本人优雅地按"><"关门键。 注视一位美女,却不产生一丝邪念,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哇。
下了电梯后,小心脏一直在清纯和猥琐之间游走的我尾行着这位洋姑娘。babe,洋姑娘也是来缴网费的。
看通告、领号、排队、写单子、交钱、搭讪前台小mm、取收据一一暗自不表。
缴完网费后,我就走出了服务中心。刚走出10米,闻听背后有姑娘轻声唤我,喔,那米利坚的洋文胜似那江南的吴侬软语,听后,裤衩口中一阵潮润。
洋妞问我哪里买火车票,代卖点在哪里,邮局是否卖火车票,返程票怎么买,北京方面的票源紧不紧张,北京有没有好玩的,中国的旅游,网上订票,网络聊天,facebook,MSN,QQ。 本人详细而耐心地一一作答。
更重要的是,期间,裤衩一脸严肃地告诉国际友人:在中国买火车票太难了。本人扯的具体事实请关注新闻。在这个谈风月的地方,国家大事我不表。
经过若干袋烟的激烈交谈,我和她都体会到了精神上的愉悦。
然后,我们道别,她冲我笑了一下:甜。 点评一下一篇伪古文发信人: lunchbox (裤衩), 板面: Skating
原文:师父即将南征香江,徒儿赠师父两块定胜糕,一为锦绣前程,二为红袖
裤衩点评:laofudeng要去香港读博士啦。第二个点心的潜台词是说laofudeng还是个穷
原文:10月过后,余尝羡风神脚踏乾坤,加之诸膘缠身,以为心事,遂请风神
原文:是夜刷性大发,直至三更,师知后赞曰:“勤,善!不愧吾徒之名。” 裤衩点评:此段纯粹炫耀,鉴定完毕。BTW,本居士学刷仲日即刷西子湖,不足为外
原文:月前师需答辩,人生大事,乃封刷明志,但身在寝室心在LIB,每日必到
裤衩点评:本段说laofudeng和潘大仁俩汉子在纠结,读完让人觉得好好彷徨好好踟蹰好
原文:自从师答辩终了,闲来无事,终日以刷为乐,每用手机CALL之刷,必答 白堤苏堤如他家,白天走来晚上滑。
裤衩点评:本人丰神俊朗俊采星驰,可以淫得一手好湿,但,很明显,某些网友更
原文:某夜观师父刷姿,甚不安全,版大亦以之然,突有感曰:“俗语有云:
裤衩点评:laofudeng的刷姿很“淫荡”的由来--荡得动作太大。唉,只有本居士和
裤衩点评:今天晚上,laofudeng将他的女徒弟逐一用力熊抱,当是时裤衩站立于图书馆
-- 人和水都是容易下流的东西 November 15 裤衩给大家讲个励志的故事吧今天见过了几个人,都很活跃,各个都用“洋词”:dude啊guy啊man啊 有没有new experience 来share啊?给我们讲个励志的故事吧。
裤衩我说:我想讲个鱼的故事
这时,立马跳出一个没有礼貌的人打断我的发言:是不是那个运输船舱里放了几条沙丁鱼让鱼群活动的……
裤衩我无视他,接着说:
我们北镇是个不知名的小城市,北镇某县里某单位旧建筑改造,从废弃多年的厕所化粪池里发现几十条一米多长的黑鱼,它们缠过来扭过去的,各个都生龙活虎、肥头大耳。大家都很奇怪。后来一个住户说,两年前他们家把几条待杀的黑鱼放在洗手间的水桶里准备排净腔粪用来做菜,半夜里黑鱼顶开桶盖,顺着下水道跑了,这些黑鱼就是那几条逃跑黑鱼的后代。我的故事讲完了。
然后大家不知道为什么,都默默不说话了。
裤衩我老郁闷了。看来我真是个变态的人。
那天在BBS上讲给大家听,大家对偶说:我们决定再也不吃红烧黑鱼啦。
小崽子们,宝贝儿们,请恁们真诚地告诉杂家,是不是本公公自从失去了性能力后,九千岁我就变得BT起来了哇?
图 白面学友一脸暧昧:“公公,偶从你后面,来了……”
京剧越剧名家刘洵老爹眉头一紧“妈妈咪啊~” 毕业旧作12篇之三·我娘那年迷上了《还珠格格》(一)坦白地讲,作为一个男人,我看过很多琼瑶的戏,从《窗外》到《一帘幽梦》;更坦白地讲,作为一个纯爷们儿,我还看过琼瑶的书。但是,令我扭捏不安的是,我所看的琼瑶小说是最最为人所不齿的《还珠格格》。
让我们, 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阿~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啊~啊~啊啊啊~~ 图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November 14 别了,贱贱猫,我悲伤透了题记 (写题记貌似是很牛逼的一件事,但是除了装逼外没啥屌用):在他认识我们以来,将近四年的时间中,我们曾无数度照顾他恢复健康,甚至将他从死神手里抢救下来,但他却从不曾真正相信他绝不会再失去这个家,他绝不用再流落街头,靠自己讨生活,再度沦落为一只被焦渴逼得发狂、在寒风中颤抖的流浪猫。他对某人的信赖,他那真挚的爱,曾经遭受过严重的背叛,让他再也不敢放胆去爱了。 ——多丽丝·莱辛 《特别的猫》
贱贱猫毛毛被他老主人丢弃了,今天我看到这个消息,我感到悲伤。 贱贱猫虽然是我一个好朋友cici她家养的宠物猫,但是,他却是我早期写博客主要灵感的来源之一。 啊,若干月之前,王姑娘离开了我,现在,贱贱猫也离开了我,我写博客的灵感都没有了,这让我在半夜里想来感到很莫名的悲伤。
我回想我是2005年5月开始在cici的地盘写博客的,并参加了“是男人就去顶cici博客”的地下写作组织。据我统计,后来参加这个活动的男人都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姑娘。再后来男人们都退出了博客界,继续写博客的男人就剩下我了。据我统计,凡是退出这个组织的这帮子80后男子和自己心爱的姑娘在小巢里制造或者商议如何制造08后人造人,而单身的我仍然在这里、在论坛、在中国著名高校的BBS上给你们写一些色情、猥琐和扯淡的文字。
我从cici的嘴里得知贱贱猫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更不用说像其他宠物那样肆意地过过夫妻敦伦生活。但是我清楚地记得贱贱猫是最喜爱的玩具是屁股上有个洞、洞里还有个鸡蛋的黄色母鸡绒毛玩具。这是贱贱猫在2005年5月得到的新玩具,而且,那天我还写了日志来纪念cici做的这件挺有猫道主义的事情。 贱贱猫和我见过的一般的猫不同,他不喜欢吃鱼或者火腿肠之类的东西,他最喜欢吃银座的猪肝。但是,喜欢贱贱猫的我没有给贱贱猫买过他喜欢的银座猪肝,因为我自己就喜欢辣炒猪肝喝小酒,我怕他会闻到我肚子里炒猪肝的臊气味而把我当成他的屁股母鸡性玩伴。每次在操场上踢完球,我总是自己跑到食堂,叫一个小炒,就来个炒猪肝,要么点上一瓶啤酒消消暑气,要么倒上一小杯二锅头解解疲乏。看过《许三观卖血记》的同志们肯定对许三观卖血后点炒猪肝喝黄酒记忆犹新,我和许三观的德性差不多。 我和贱贱猫不同的地方是我喜欢洗澡,喜欢游泳,喜欢有水的地方,而贱贱猫最讨厌的事情是则是洗澡。8过,贱贱猫唯一喜欢水水的地方是他自己在床上小便完之后,再在自己的小便旁边迷瞪,或者做为一名雄性赤身裸体和cici共寝然后将cici的头发和睡衣尿湿。 虽然我老了不少,但是我还是清晰地记得贱贱猫的奇闻异事,这使我这条咸鱼在考天杀的六级英语和考挨千刀的研究生的过程中充满了生活的乐趣。我记得:2005 年6月的一天,cici告诉我,贱贱猫的头伸到水壶里,拔不出来了。光这个场景,我就足足笑了一下午,使得我在全信息工程学院的党员大会上这个严肃而又无趣的时刻决定要讲给我旁边的党员听。结果正当我在台下猫着腰绘声绘色地讲给基层党员听的时候,由于本人太过于投入贱贱猫的场景,一时情难以禁,色发诸于声,刚讲到贱贱猫把头伸进水壶的时候自己竟然“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妈妈咪啊,40岁的独居的院党总支部女书记直接停下先进性教育动员的讲稿,她明明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却还大声呵斥我,让我面向四面八方的党员,向近1000名的革命同志们做自我介绍。而后,我也开始了长达2个半月月之久的党内检讨的政治生涯。后来,我在党基层中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电子系计算机系自动化系男女党员都多多少少认识我,或者都见了面说我是个性情中人,我想这都是贱贱猫带给我的。
图 贱贱猫和cici (这张照片摄于05年,本来我也有一张,后来丢了,这张载自cici的博客,上面有cici闷骚的logo。为保护cici隐私,cici的关键部位我打了3/4薄码,搁远了眯眼看就能看清,极度悲伤的我希望大家能够体谅我的悲伤的心情,不要因为我推出了有码片你们就要棒杀我,你们应该像我一样做到“阅尽A片无数、心中自然无码”之境界)
后来,贱贱猫被cici她爹迪(怎么断句,我张迪就不用教你们了)——一名医学院的药理学教授瞒着cici给抛弃到荒郊野外去了,这也是我刚刚得知的消息。我很想知道贱贱猫现在在野外的生活,垃圾箱里的饭菜和不和贱贱猫胃口,郊外的野猫有没有欺负过他。更为我担心的是,做为一只女孩子家养的处男猫,没有接受过任何专业的性教育,也没有去实习的机会,会不会在野外和其他猫猫咪(们)过夫妻生活打野战时掉链子。 cici她做为一个女子,有着出色相貌和文采的女子,虽然有老公的疼爱,但失去了一起生活了6年的贱贱猫她也一定很悲痛欲绝。我本想买些个糖水黄桃罐头和咱北镇不容易买到的菠萝头,用个网兜提搂着,坐个起步价两块钱的“三嘣子的”去看看cici,但是我转念一想,这其中又要花费我不少钱,同时金钱的流失还可能影响我以后治好阳痿后的泡妞活动,于是我就写篇文章纪念纪念吧。我还是衷心地希望cici能够走出悲伤,我的朋友贱贱猫能够活得轻松些。
总之,今天,我是悲伤透了。 操了,自从失去了王姑娘,我还从来没有这么悲伤过。
附:2005年6月9日cici的一篇贱贱猫的博文《贱贱猫档案》,另有裤衩的评论。
姓名:毛毛 性别:男 弃用名:旺财(偶叫了它一周,没反应,所以弃用) 别名:宝宝,宝贝,乖乖,帅哥,贱贱猫,贱猫,死猫,死东西,死玩意…… 生日:2002年4月1号 星座:白羊座 专业:在地板上打滚拍马屁 喜爱的食物:虾,银座的猪肝,蛋黄,德福巧克力,卡迪纳豌豆脆,雀巢冰激凌…… 喜爱的东西:小怪物娃娃(大老婆),兔子娃娃(小老婆,已被撕烂殉职),露在被被外的脚丫和手(咬) 喜爱的音乐:无(偶没有培养好,我一弹琴,它就扭到别的屋睡觉,我哭) 喜爱的运动:追自己的尾巴,抓飞虫,扑别人的影子,在人走路的时候狂奔把人绊倒 最讨厌的事:洗澡 最讨厌的人:嘴里嚼东西的人 处世方式:你叫我的时候,我不理你;你没注意我的时候,我偷偷咬你一口。 作息时间:5-7时:吃,玩 7-12时:睡 12-13时:吃,玩 13-18时:睡 18-19时:吃,玩 19-5时:睡 曾遭受的最大打击:在一个深夜,把小主人的头发和睡衣尿湿了,第二天被暴打,并在厕所关禁闭一天 猫生格言:我吃,我睡,我咬,我每天浪费他们家一块钱
我的评论: 我早就一针见血地指出"毛毛是个可爱的小生灵". 同志们!!在blog界打拚的同志们: 写blog是要有天赋底. 大家看看cici是怎么写的.学学. 我是最吝啬于赞美别人和自己的,我认为赞美,于人于己都不好.但是今天,在这个moment,我不能不说了,不能不赞美了。要知道在内心里默默的说"我要控制我自己"是件多么痛苦和无奈的事情啊!!!我想尘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 与俗语:"人总不能被代谢终产物憋死"一样,我张迪,再也憋不住啦. 还在迷茫中徘徊的blog的同志们,还在以低级趣味吸引观众的同志们,还在以拙劣的文笔涂鸦于blog的同志们,你们快唯cici马首是瞻吧,她的才华她的文笔她的灵感,乃至在这个场合不应该提起的她的相貌,都是我等泛泛之辈所难以望其项背的.
cici他儿子赵严大侄子对我评价的评论: 赵严
6月19日 11:29 很艰难,老贱,我看完了你blog上阿迪的留言,我他妈滴吐了,吐了,吐~~~~了!!你知道吗~~!!!!~ 这马屁拍的啊我靠人家不知道的网友们还寻思着cici是哪个古老滴封建王朝滴太上皇捏~~~这个张迪先生是丫一和绅啊还是张公公啊哈哈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要是不仔细看我还不知道你居然喜欢菜糠永这个GAY妈的咱的性取向哈~~`亲爱滴我得挽救你来,阿迪你不要再在马屁股后面继续拍打ing再受凌辱咧,join us~~挽救下她吧~~~神啊把俺赐给这个妞吧
November 13 毕业旧作十二篇之二·宅の裸男宅の裸男·刘伶 当我耗了几个星期局促一室之内写完硕士学位论文的时候,发现我已经由一个阳光少男( ¯ □ ¯ )沦落到一个萎靡宅男的境地,待我出关时刻,面对走廊的仪容镜之时,发现里面的自己竟然是骨瘦如柴发枯如草。我这个样子被叫去裸奔,自然没有天体的美感。于是接下来的将是在宿舍的美食进补和宽心静养的阶段。由于期间我仅戴着黑框眼镜遮羞,而只能算半裸着,不能作为朋友间怂恿的真正意义上的裸奔。而这宅裸,当属他了…… 刘伶,刘GG相貌奇丑,海拔奇低(身长六尺,容貌甚陋)。当我看到这样的人,我一般觉得这样的哥们定然有着非一般的个性,必然会“举大事”来吸引历史的眼球。但是,我也很丑,可我很低调,因此鲜有人问津于我。刘GG除了相貌和我差不多外,也是嗜酒如命 我想,我与刘GG唯一的不同就是:刘GG是个小职员,而我现在仅算肄业赋闲。我发现我当前的唯一作用就是以自身经历哭惨来安慰别人,我可以安慰我的些许师弟:“没关系嘛,你看师兄我延期失业失恋——除了失身外该失去的都失去了,这不还是熬过来了?”得,我又扯远了。有人在戏说他是个小小的临时工,其实不然,人家是做“建威参军”的,就是给建威将军(四品)做幕僚,好歹也是公务员编制。这里要插一句的是,同时期的陶渊明,他倒数第二个官职也是个建威参军,这个官职在当时就是个工薪阶层的样子。窘迫的生活逼得陶GG做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著名的不为五斗米向纪检部门官员(督邮)折腰的官职。前几年有个上海的学者考证说是陶GG是因为怕被纪检“双轨”而辞职,并详细考证了陶GG80天做官前后的家庭收支,得出结论:陶渊明,贪污畏罪潜逃者也。(此学者善扯,吾不及。)我只知道刘伶做这个建威参军的时候,并不像陶渊明那样仕途不顺,刘GG被国家领导人亲自召见过,国家核心曾语重心长地问刘GG:“我说,啥算好领导?”刘GG语出惊人:“司马core,您放权给百姓,让百姓自己干自己的。”(泰始初对策,盛言无为之化。时辈皆以高第得调,伶独以无用罢。——晋书·列传十九)最后被开除出人民公仆的队伍。 刘GG有一次醉了酒,在屋子里脱了个精光,由于古代不存在黑框眼镜之说,因此这是严格意义上的“裸”。对不起,我刚才又校正了一下《世说新语》,刘GG在家里裸不是“有一次”,而是“有时候”地在在家屋子里脱个精光溜溜(恒纵酒放达,或脱衣裸形在屋中),一个“或”字足见刘GG裸奔的频繁。我记得曾经有个女歌手自述在家不著一丝,去除了衣履的羁绊。但是这个家里裸露的美女只是自说自道,全世界看见的只有她一个人。在我看来,这是极致而闷马蚤地炒作。如果《世说新语》上仅仅说刘伶光在家里搞天体,而没有下文,那么这篇文章与现实中的爆料却不能让看官过瘾的八卦新闻小报无异,然而,史书还有下文,说人看见了!大快我等拿八卦当便前饭后谈资的人之心——“伶哥,您终于出事啦!”(《chedan录·卷一·五 我是一个脱离了一切高级趣味的人》,裤衩)但是,人家刘伶自然是刘伶,好歹也是竹林七大杰出青年之一,虽说传世的作品就那区区佶屈聱牙的二百二十四字,但在当时也是颇有名气。刘GG不慌不忙地说:我天地当房子,我房子当裤子,你们怎么进我裤裆里来了?(我以天地为栋宇,屋室为裤衣。诸君何为入我裤中?——《世说新语·任诞》)其实想一想,还蛮有辩证法思想的意味。
其实,刘伶这事,我是遇上过的。零五年的夏天,我去美腩公魏小白家里办个事,美腩公魏小白就在家里穿个裤衩。魏小白那凸现的肚腩和那年炎炎夏日的激情在他给我打开防盗门的刹那一并爆发出来。宅,裸,但是魏小白没有刘伶那样洒脱,人家看了看我后还是腼腆地说:“嘿嘿,等等,我还是套个跨栏背心吧。”当时的美腩公魏小白还是羞涩地将自己身体的所有的凸出于体表的部位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而几年后,不再羞涩却玷污心智的我们早已不觉至纯至真的要旨,被残酷的圆滑世故玷污了我们的童贞。看到前几天他的帖子,醉尿在北镇的街头,我不知道现在这个和诗人威廉·莎士比亚(William Shakespeare,WS)有着同样名字缩写的纯情而捕风的汉子,今宵不知是否又醉尿于哪阙杨柳岸晓风残月的诗歌。 刘伶自故刘伶,威廉·莎士比亚自故莎士比亚,我自故我。环顾斗室之内,一人,一桌,一椅,一DELL,一黑框眼镜而已,学一肥皂剧的台词,聊作结尾:Go for it man, jump off the high dive, stare down the barrel of the gun, PEE INTO the WIND!! 威廉·莎士比亚和吾友美腩公魏小白
另:“刘伶醉”是河北的名酒,马勒戈壁,那天写完论文又情不自禁喝高了,欲火焚身只等闲 毕业旧作十二篇之一·随便写写谢老师时间使我走到了毕业的前沿。 在这个时刻,又有人怂恿我做出些疯狂的事情来。而这其中,裸奔占了绝大多数。而我则是个见贤思齐之人,早知有N多的先贤早于我N年做出了疯狂之事。面对他们,我的抖技只会使我的毕业徒增笑耳……
毕业旧作十二篇之一·随便写写谢灵运老师
在晋朝姓谢的人,十有八九可以在小市民面前大言不惭地说“咱上面有人”。这位谢老师自然也不例外:叔太祖谢安,爷爷谢玄,自己则是世袭的公爵(袭封康乐公)。但是,咱看重的不是谢老师这些,谢老师本身是一名登山极限运动爱好者,同时是一名伟大民间发明家,在扪虱谈天下的大晋朝,能够像谢老师这样亲身体验并发明了登山专用靴的人,还令后世三百年后的大知识分子惦记(脚着谢公屐,身登青云梯——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的确是万中挑一。谢老师有些个朋友,是些个县令、参军之类的小小公务员之类。既然是公务员,则就有的是空余时间和花费来飚车、泡吧、垂钓、喝酒(游娱宴集,以夜续昼)。最令我羡慕的是这帮子闲人搞“轰趴(Home-Party)”,不干别的,净是朗诵诗歌(以文章赏会)。试问世盖尚,啥子事情是最快罗的事请来?——答曰:朗诵诗歌。有没有更快罗的事情来?——答曰:再诵一遍。 由于谢老师是公爵门第,家里有的是钱,因此有的是资本搞山水旅游,与咱们的一个背包走天下的驴友和老外们的极限登山不同,谢老师充分发扬了认识自然并改造自然的辩证法思想,一路旅游到哪里就一路改造到哪里。从家门口一直到离家大老远的沿海,一路见山凿山,见湖浚湖,这些倒是在客观上为百姓做了些实际的恩惠事。不料,有一次谢老师真是玩大了,用我同学幸灾乐祸的话讲就是:“谢哥,您终于出事啦!”(chedan录·卷一·五《我是一个脱离了一切高级趣闻的人》,裤衩)。谢老师从宁南山一路开过去,至新昌沃州,再经天台,直至临海。当时的浙江有两个郡,一个是会稽,另一个就是临海,谢老师这一路大张旗鼓地搞来,由于信息不对称,这一搞弄得临海行政长官心头一惊,屁眼一紧,惊畏连连下不免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我靠,介素一帮黑社会啊!”(临海太守王琇惊骇谓为山贼——《南史·列传九》)。 这些只是谢老师的浩瀚的奇闻轶事中的点点星辰而已,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是在千秋亭(我觉得就是绍兴的柯亭镇的柯亭,待考)的那次酒会。上文说了,谢老师有些个公务员朋友,这其中最能说得上话来的是一个叫做王弘之,一个酷爱钓鱼的山东人。从人家爱好钓鱼这一点上来看,王弘之应该是个内心稳重和安分守己的人,以后发生的事令我觉得全是给谢老师带坏的。这次酒会上,谢老师和王弘之等人仗着酒兴,个个脱得个精光溜溜,在一个类似广场的公共场合大呼小叫,高唱个人歌曲。和好友喝酒喝爽到这个份上,我都应该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期间谢老师的上司得知了消息,赶紧派了一个小干事来制止。灵运啊,喝酒爽到了就行了,无需脱衣来证明给别人看:“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我是,真~的~,爽到了。”如果毕业酒会上,我喝酒喝爽了,赶紧脱了衬衣西裤裤衩背心,全身精光仅靠鼻梁上戴一黑框眼镜遮羞,并在毛主席像前的广场上狂呼经典曲目“我的爱赤裸裸”。估计我的教授导师听闻定看不下去,唤我师弟(事实上,我还有个漂亮师妹)跑来制止我:“你丫脑残了啊?!怎么喝酒喝到连裤衩都扒了?”。其实谢老师的上司毕竟是出于好心并给与谢老师善意的政治批评(注意我的修辞),岂料咱这位谢老师由于早与上司有着宗教信仰上的差异早就心生不爽,今日终于得了机会道:“身自大呼,何关痴人事!?”(《南史·列传九》)。这句话,其实不用翻译,我们就能把意思看清清楚楚,试想一下吧,哪个上司能够容忍下属对自己好意的规劝不听却指桑骂槐般暗讽自己是傻逼?哪个?哪个?因此,谢老师的上司以后就瞅机会在国家领导人面前参了谢老师一本,又为谢老师后来从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罪到妨害国家安全罪而惨死广东打下了伏笔。 故曰:裸奔呢不要紧,恃才放旷地裸奔,早晚捅娄子。我就觉得谢老师这人,做人也做的忒极端了,从穿衣打扮上就见端倪。谢老师要穿就穿得个性十足,自己设计款式自己做裁缝,穿出来的衣服不仅有品味,还能引领时尚潮流,这一点与脑残肥猪流之辈的强-奸-了大众的审美却又自以为得计的损人利己完全不同(车服鲜丽,衣物多改旧形制,世共宗之——《南史·列传九》)。谢老师要不穿就爽性脱个露出-鸡-鸡,与朋友喝酒,在公共场所场唱K,所点的曲目都还是重金属摇滚。想到此,我就暗自汗颜,纵然我敢在求是园的竺可桢校长的铜像前穿着被那些“天之骄子”们所诬的“山大粪校”的山东大学威海分校的校衫,我却不敢在求是园地草地上邀请马蚤坦、美腩公小白、樊天神乃至小杜子一起表演人性天体。然而,闷骚而又暗爽的我又不能表现得颇不大性情,于是矫情地说:“我邀请了大家裸奔来,只是我的男性好友都不敢,我的女性好友都不屑……”这就是我的难言之隐吧。 November 12 王姑娘我猛然间想起我将迎来没有王姑娘之后的第一个光棍节,这个严峻的现实使赤身裸体的我在廉价的出租房的咯人光板床上一个打挺坐了起来。
Fig.The Tang Priest's Journey for Scriptures of LOVE
April 27 PHD & Viagra“这一张(博士)文凭,仿佛有亚当、夏娃下身那片树叶的功用,可以遮羞包丑;小小一方纸能把一个人的空疏、寡陋、愚笨都掩盖起来。” --《围城》方鸿渐买克莱登大学博士文凭片断 中午我和鸡皮、棒棒仨人出校南门的东北馆子吃饭。等菜的时候谈到了读博士的事情,我心中一阵不爽。我就借口天热叫了酒,鸡皮、棒棒俩南方面人都不喝,就我一个汉子,自饮自酌也是豪爽。每次别的同学问起来,也就这点逼事,没啥再可以供扯淡的地方。眼看几个为数不多的朋友都由“博派”转行了。还有几个是像我这样的“巴黎飞鱼”不自量力般一遍一遍地折腾。 带着情绪喝酒,立马就醉,回到实验室,我就觉得头晕目眩,赶紧拼了三个椅子躺下就睡了。这酒劲一上来,甭管多高的智商,谁也挡不住,正睡得迷迷糊糊,Asso.Prof.CX来了,我睁开半只眼,撇了一下,BOSS.CX正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我想我这儿也别在实验室整景了,赶紧起来吧。想是想,可这下半身就是不听使唤,再一神经反射才知道:下半身睡在椅子上,早就睡麻了。爽性,就假装没看见老板。老板放在别的桌子上一陀文件,走之前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乃悟,该生假寐,盖以酒醉。 醒了黄梁梦,又看了几篇文献,这个时候,才发现下载的和问老外要的东西,一点参考也无。赶紧整上新的轨道。心里却停留在我们的聊天之中。 晚上很莫名其妙地收到一封美国邮件,问我要不要美国的大学文凭,硕士、博士、MPA应有尽有。为了使俺不至于太尴尬,人家说了:博士文凭是可以根据您的知识和生活经历,不需要任何考试面试教科书上课。 我操美帝!大洋彼岸的美帝国主义的办证业太发达鸟!!!! 我二话不说赶紧抄写了这个位于美利坚合众国伊利诺斯州皮奥利亚市的电话号码,但是我不确定对方是不是那个原先位于纽约州的卖给方鸿渐博士文凭的爱尔兰人。 PS:同时收到美国邮件,推销“柠檬酸昔多酚”也就是“伟哥”(viagra),点名道姓地告诉我,说我可以先有4片伟哥试用权限。我很想告诉这位体贴的美国朋友,我早就总结出来了:要在学术混,只能是光棍。哥们,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April 11 我们80后当前的重要任务就是制造08后昨天在QQ上邂逅Godlike般的神人FanLei同学,但是背负着神人之美誉非我等泛泛之辈所能望其项背的神人FanLei却遇到了时乖命蹇的命运瓶颈。 原来神人同学的母亲托人给他算了一卦,我们祖国的神职人员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硬说神人同学的名字起的不好,非要给神人同学的名字中间插一个“小”字。我很不明白,FanLei也一脸愁容:“我也知不道阿,算命的给我生辰八字五行之类的算了算,然后又算了算俺家里的人的生辰八字,然后给我妈说道滴。” “Fan小Lei,Fan小Lei”我在心里默念了神人同学的准新名字,感觉有点像在念小说里的程小楼或者电视剧里的韦小宝一样。其实说实话,我是不信这些东西的。特别那年我娘不知道犯了哪路邪劲儿,把我和我弟弟的名字给了家乡一位著名半仙那谁。这厮硬是说我弟弟的名字起得不好,得改。那时候正是我弟弟升学的关键时期,手续多,懒得改。但,我母亲大人不同意哇,终日嗷嗷狂热絮叨不已。过了这才几年,我弟弟升到了本科,在准备考研究生,而著名的半仙却在一次给一位暴发户看风水的过程中,突发脑溢血,客死他乡。现在,我总是拿这位号称给人算天命却算不来自己的脑血管压力最终暴毙的神职人员来揶揄我的母亲大人,我娘总是会心一笑说:“还是让你弟弟自己多努力啊,他考研、工作你也帮着。” 算过命的人都知道要给算命的香火钱,我记得我妈那年给的就价格不菲。于是我问FanLei同学,这算命钱捐了多少。FanLei也不含糊:“500块!”当即,我就在心里暗地一个“我操”,寻思要是按照同工同酬的原则,这神职人员的脑计算量还真是不小!因为成天窝在国家重点实验室进行矩阵分析,数值模拟,过程优化,解微分方程组,时域复域频域各个都要考虑,还要借助计算机软件进行辅助计算的我一个月才拿305块。我这累死累活的脑计算量还不如这个神职人员的脑计算量大!我,在这一刻,彻底地被雷住了。 于是,我突然想到以前给我弟弟算命的那位1/2神仙叔叔,他的脑溢血并不是身体健康的原因,而是他的脑计算量过于海量,导致了肉体不能超越这海兆/秒的计算速度而挂的。这个情景也许和各位开了N多程序后,又开N多网页浏览不健康但能产生愉悦之感的网站而导致计算机死机是一个原理。想到着,我又对早逝的神仙叔叔表示一下沉痛而调皮的悼念。 但是FanLei明显地不给我继续思考的机会:“不阿,他就是算了算我的八字阿,推了推,完了就。”这次思维被人剥夺了童贞的我也不想给FanLei任何机会。我想到了我以前我看到的资料。于是便报复FanLei一下。其实作为国内算命的同行,国外的星相学已经不在像是我们所想象的中世纪那样对着水晶球开始念动咒语之类,或者黄道12宫推演星座。倘若对星相学的认知还停留在这个阶段,那我就要用江前总书记的原话来评价你了:too young,too simple,sometime naive!现在星相学的发展到有了一大批借助现代计算方法,并在当前数学方法中搜寻,而且有着固定的学术刊物。举个例子,有个国外的神职人员的论文是在考虑一个高阶偏微分方程组的解的结构问题。当时,我暗地里就一个“我操”,这解对初值的依赖性不就是我以前常对那个谁说的:“人生变数很多。”一个原理吗? 当我把这段话说给FanLei听的时候,他也被逗乐了。我继续不给FanLei任何机会,跟他展示我相貌之外的另一特长:扯淡。很明显他被我这一套夹杂着高等数学理论的星相学给震住了,因为我们本科是同一专业,所以很多东西谈起来很有感情。紧接着,我学着国外星相学专家的口吻和FanLei交谈,有微分方程理论,又有对初值的探讨,又夹杂着对国内那些算命瞎子的悲哀,同时痛心于祖国算命学的衰败。期间FanLei喊了一声:“什么?!我们又落后洋人了吗?” 恩是的,但是为我俩更为感叹的是命运多舛的神人FanLei这几年所经历过的求学之路。FanLei说:“唉,我就是个不定微分方程组阿,我不稳定阿。而你是稳定的……”听到这里,我不禁要在内心里又要“我操”一个了。我稳定?我要是稳定的话早就作为80后的代表一心一意地制造08后了。更不用在这给你当知心哥哥跟你聒噪了。 当然鸟,世异势易,变法宜矣。最后,为了体现我还是尊重祖国算命文化遗产,我结合犹太人、希腊、古罗马的星相学,给FanLei一个破解之法:“FanLei,你改名字吧?在你的姓氏Fan和你的教名Lei之间,加个中间名字吧,恩恩就叫Solomon,对就叫Lei·Solomon·Fan。” FanLei:“这个怎么讲?” 我故作沉思,想起了我以前看过的一本讲英文名字的文章,故作不经意地说:“哦,没啥,Solomon这个词在希伯莱文中就是“小”的意思。” April 09 “少男少女都为之迷恋的经济学”---写于重读《经济学原理》公元2003年的某一天,当还是本科二年级的我,翻看一张中国青年报,发现了一篇关于介绍格利高里·曼昆教授的文章,更为作者提及的是他的那本《经济学原理》。这个时候已经是少男末尾的我,才知道我比大洋彼岸的“少男少女”们落后了至少4、5年的光阴。 这里想插一句,美国经济学家曼昆有个崇高的使命,那就是让少男少女都迷恋经济学。这里我想起了经济专业学生人手一本其教材的高鸿业先生,我想高先生没有想到的是我们国家的经济少男少女几乎人手一本他的教材。 于是,我赶紧到分校的图书馆,去找这本经济学原理,才发现只有下册可以借到,翻看一些章节,的确写得生动有趣。按照我的习惯,我开始守候这本书的上册。很不幸,过了几天才发现,上册书由于图书馆整理存书,没有条形码,不能外借。冲动的我带着这本书,找到了管理员办公室,向其(各位看官此时可以看出我写作水平的高超,因为我用一个“其”字便隐去了她的性别…避免了日后不必要的绯闻…)表达了我作为少男想看这本书的饥渴的迫求,声嘶力竭的欲望,体内不安的骚动,终于感化了其,得到了特事特办的待遇--当即给我这本书上打上了条形码。 我不知道我花了多久看完这两部书,看书的地方有宿舍的床头、山下的草地、政治的课堂、还有年轻辅导员“嘚吧嘚”乱讲教条的班会。看完后,我觉得这本书有趣无比,任何事情都会用模型来说事,任何时候都可以做些假设。其实,我作为一个数学专业的学生,看这样的浅显的计算,是挺容易的。但是,我读这本书的时候,却像是在和姑娘谈恋爱一般轻松和愉快,我想也许这也与我当时单身有关。后来,图书馆催着要还,这一点令我很是不爽,我很想日后再翻看几下,因为我从来没有把它当成是一本教材。我清晰地记得,这版书的价格是人民币88元,按照当时的情形,这是我10天的生活费。 后来认识了几位经济专业的同学,有男有女,和他们谈论起这件事情。这几个在曼昆面前仅仅是小辈的“少男少女”,却指点萨缪尔森、斯蒂格利茨。一个叫我去看萨缪尔森的《经济学》:如同像影响整整一代少女的《超级玛丽》一样经典而富有哲学味道;另一个叫我去看斯蒂格利茨的《经济学》:如同像影响整整一代少男的《街头霸王》一样新鲜而咄咄逼人。后来不发一言的我猛然间发现他俩虽是经济系的学生,却有着经济学家的“优良传统”:同行内都有不同的经济理论,甚至相矛盾的理论,但是却能将自己的对象打动。想到这里,我就不再觉得同一届诺贝尔经济学奖颁给了两位有着明显相冲突甚至矛盾的理论的经济学家而感到奇怪了。但是,他们明显轻视曼昆的言论彻底地激怒了我。那个时候的我和现在的我是不一样的,那时我性情还是很温顺的,于是只是在心里骂道:Shit,你俩连TM多重积分都做不漂亮,二维概率就束手无策,整了个简单的矩阵TM不知道怎么做特征值分解,还在这里妄加评论我的偶像! 再后来,到了我开始考研究生的时候,我很庆幸有学校用这本书作为指定考试教材,但是图书馆里的这本书被借了个精光。还好,当时我有个同班同学要跨专业考经济系的研究生,我可以在他休息的时候,翻看他的教材。再后来,我到了这个学校,做着关于化工过程优化控制的东西,见过将优化当成哲学来看的Prof.SZj,见过将严谨问题当作生命的Associate Prof.CX,更见过了风神俊朗俊才星驰有着无限精力和无限惊奇想法的Associate Prof.ZJ,这个时候从事着控制专业的我却对经济学有了自己的印象:原来整个经济学,总结起来其实就是在求一个最优化的问题。这个我应该在大学中就应该掌握了这样的方法。 再再后来,我恋爱和失恋,我陶瓷和被鄙,我找工作和拒了工作,我想发paper和被Prof.发现paper有处内伤……为别人看来,我混乱地在这个地方过着我“狗脸的岁月”(my life as a DOG ),并应该“被善意地安抚”重新回到过去“正常人”的轨道中去。这几天,我找到了英文版的Principles of Economics,并在这混世之余重新翻看,但我还是保持着我的想法,我试图找到一切事物原理的激情和精力还没有消亡,我对执念的执著丝毫未减,我追求生活之美好还没有泯灭,更重要的是我还保持着思维的乐趣。回溯一下这混乱的教条和世俗,更瞻仰生活的乐趣,我想,粗糙于数学的我仅仅是将不是数学科学的现实生活的一个积分上下限搞反了而已,得到的却是“life as DOG”和“ life as GOD”般截然不同……
后记: 后来知道青年报上的那篇文章是经济学家何帆教授写的; 恭喜好友FL,考上了经济学研究生,并敬仰这位Godlike般的神人; 万分想念经济系的金融专业的哥们LM,怀念我们俩Monster-killed般的冷静和残酷; March 31 不胜唏嘘,不胜唏嘘而已刚刚看了某人的博客,心中唏嘘不已。朋友同学恋人间的各类感情充斥于我左右。回想,我曾认为自己不会被人轻易打动,但是在那年的冬天,我确实是被哀怨寂寥的话语所心动。而今天,在这个时候,也是。
现在,我确实不胜唏嘘与哀怨悠长,却从中发掘我的人性之轻:仅仅一枚感情的白羽,我无法掩饰我心的无力承受。或许我为自己找个开脱的理由:纯真。很多时候便是这样,纵然欢乐充盈于面颊之上,嬉笑充斥于文字之间,却疲于掩盖我这欢乐的廉价。
我想起这个冬天,和她在一起的很多时候,彼此的开心流于表面并努力让对方看到,而彼此却深刻地体察到这个北方小城的空气中弥散着的淡淡的忧伤。门就在我眼前慢慢关上,当我试图遮挽,却发觉自己的无力,任凭时间一寸一寸地将它关闭,而我却只能隐忍着看得到的煎熬。消失了的旧时光,于我至今不忍翻看那个盛着信件明信片照片的盒子,而却时刻瞥见那可憎的伤疤和红线串联贴在心间那方的玉观音。
不见又思量,自自难忘,此刻窗外斜雨遍遍叮咛,欲诉于我:忘了,难了,忘了,难了,忘了,难了……
March 26 答友人书致魏大夫@祖国的边疆:shit!明明是“燕舞”收录机。还有燕舞~燕舞~一曲歌来一片情~。很久很久,“光成”哥哥都没有出现在我的博客中。我不想提它。祝它生活快乐吧,也许它的青春是在和前列腺的漫漫抗争中度过。
致sensen@kr:操了…我我我怎么说咛,我我我,“操”(fuck)…余幼负笈致于学,及今廿余年。虽不及千里南洋,然则无惧艰,盖唯余膺怀“操守”(faith)者也。追先贤之言,“绝情欲,弃凝滞,忍屈伸,去细碎”,何患于不济?
致emma@沪:小嫚儿,打起精神来蛮。我D大家,在“黄浦江畔”相遇上,总算是欢乐多于唏嘘,我滴哒尬,用艰辛努力写下那不朽“浦江”名句。黄霑的。
致帅琦@镐:那段,很明显,我出于是一段景物描写。看完日本文学史,明明是村上的风格,当然没有大江和川端的细腻了。你就瞎j8联系吧哈。然后再不厌其烦地介绍吃了什么菜,怎么吃的,怎么做的,很明显,这在村上的小说有所体现。不跟你扯了,且听风吟去鸟~
致yupippa@lc:隐身要彻底,你不知道MSN可以记录路径么?偷窥,你这纯属个人道德问题,我都不希说你。
致马蚤土旦@沪:赶紧把复试搞定,找个实习。交通大学这个校徽这内在的含义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想想我参透了这含义,我就觉得“痛并快乐着”。“Eureka!寡人悟到了!!!”将进酒!将进酒!将进酒!将进白酒!!将进北京牛栏山红星二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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