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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05

    王姑娘生日那天

    王姑娘生日那天 2009-01-23 16:27 (分类:默认分类)

    王姑娘生日那天

     

    在王姑娘生日那天之前,我是不知道理想主义者是可以和傻逼划等号的;在王姑娘生日那天之后,我只是清楚有限个傻逼是可以将理想主义者完全覆盖的。尽管两者表述的意思差不多,但是在认知范畴分水岭的那个时刻,我的认知还是狠狠地上升了一个层次,这如同只修初中数学是看不懂最基本的完全覆盖定理的。然而,不论在王姑娘生日那天之前还是王姑娘生日那天之后,我还是一如既往地乐呵呵地将王姑娘放在我的心上,并不像她本人、别人所认为的那样我们俩的缘分已尽。

     

    我曾经在《王姑娘》里给你们说过,从今往后,王姑娘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允许属于你们的东西中出现王姑娘;我感情思想的基本属性是王姑娘的,其次才是我自我本身的。从此之后,王姑娘还是会经常出现在我的文章里,也会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前者是我在大洋此岸深情地呼唤王姑娘,而后者我会矫情地认为这是王姑娘在大洋彼岸无聊寂寞时乃至偶尔想起我时,在每一个春风撩人的夜托梦给我。我还是忘不了王姑娘,尽管你们说王姑娘并不是一个好姑娘的,尽管你们说要并已经给我介绍数个比王姑娘还要妩媚可人的姑娘来供我发生思想和肉体双层的恋爱关系,但是我还是“不识时务”地拒绝了你们,我心里还是放不下王姑娘:在每一次戳灭烟头在磕开的酒瓶盖儿时,在每一个别人找寻不到的廉价的地方,在每一次努力失败后的欲哭无泪中,我都会继续写一些猥琐的、下流的、傻逼的、在裤裆里挣扎与呐喊的东西给大家看。

     

    今天是我生日,在这个有点临近春节有点傻逼和尴尬的日子里,我又会特别地想起王姑娘生日那天的我。我下面的叙事由于没有我没有带着任何欲望的讲述而显得毫无反讽和游戏性,甚至没有任何阅读快感可言。但是,我觉得以前我的每次生日都能被王姑娘清晰记住,都能与精心策划的王姑娘愉悦地度过,而我却不能祝福大洋彼岸的王姑娘,只能矫情地一天写一封情书之类的东西发过去来弥补我良心上的过失。单就这一点而言,如果你们在座的能拿到签证,请代我向王姑娘奉上一吻,因为我亏欠王姑娘良多。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我手头上的有两个地址,我还不知道王姑娘会出现在哪一个或者早已搬出了这两个。

     

    王姑娘生日那天,上午。我独自走在街上,我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傻逼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尽管当初王姑娘喜欢上了一无所有的理想主义者的我,我也第一次爱上了一个姑娘。很多年后王姑娘要和我分手的时候,她流着泪说当初的感觉并不是“喜欢”,更谈不上是“爱情”。我当时听了很尴尬,更是惊慌失措得不得了,一如王姑娘生日那天在街上踟蹰的我,也如现在坐在板凳上如坐针毡打字的我。我甚至在街头上,就突然想不起来王姑娘在说那句分手的话时候到底流泪了没有。但是,我还是安慰自己和敷衍别人般地承认:王姑娘她那天说那句话时的确流泪了。走在街头的我想给王姑娘发条短信,我想给王姑娘打个电话,又觉得这样做太矫情,因为王姑娘说过不让我再联系她,我当时傻逼地用带着澳大利亚新威尔士口音的英语用虚拟语气诚恳地和深情地答应了王姑娘。我不知道深谙洋文的王姑娘有没有听懂我们俩曾在一起学习过的洋文语法。

     

    王姑娘生日那天,下午。我独自走在街上,我觉得点了不止一棵烟。以前王姑娘和我都最讨厌在王姑娘面前抽烟,虽然,我抽烟的大部分原因还是归结于思念大洋彼岸的王姑娘。和一切萎靡的事物一样,我的那些棵烟们的精华也慢慢地要消失殆尽,而且这也好似我裤裆内阳具的图腾,尽管一波接着一波的阳龙亢奋,但随着一丝一丝烟叶灰烬的弹落,我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慢慢地最终阳痿掉。莫非当初王姑娘因为我理想而和我在一起,后来又因为她现实而选择离开,我搞不明白。我一直在思考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的问题,街上没人理我,只有午后的阳光慵懒地照在我的身上,脚下立刻映出个还不时冒着烟的傻逼的影子。

     

    王姑娘生日那天,晚上。我独自走在街上。我想在这个特殊的夜色暧昧时刻,我是应该像金岳霖在林徽因的生日那天一样请大家吃饭呢?还是该在西湖断桥这个表述爱情的地方来一场酣畅淋漓却带着无限失落的手淫呢?我不知道,就像迷茫已久的断桥桥栏等待路人的抚摩一样的独自迷茫。我回想起王姑娘说她的白马王子是一定是个学建筑的。每次想到这里,我不禁莫名地悲哀起来,我不知道是为了她的幼稚而感到悲哀,还是为了她幼稚地认为我不成熟而感到悲哀,总之我是很悲哀。认识王姑娘前,我只知道金岳霖一生爱恋的林徽因的对象是学建筑的,其次就是魔方的发明人鲁比克是个学建筑的;认识王姑娘后,我认识的建筑学人首次超过了我本职认识的数学人,但是我玩魔方的速度却慢了许多;在失去王姑娘或者更准确地说王姑娘舍我而去之后,我认识的建筑学人的名单快要超过了我喜欢的文学人,而我才意识到我转魔方就是在转我和王姑娘,我俩曾经扭在一处谁也离不开谁,而在甜蜜的纠结之后,却彼此不知道扭在了哪一处,更不知道会不会有彼此的下一次重逢。但是,在王姑娘生日那天,我顿悟到了一个事实,这样让我很鄙视自己,原本以来,我是最鄙夷两种低智无趣的人:一种是对中国国足队员资料耳熟能详,一种是对日本AV女优名录侃侃而谈。而现在我开始鄙夷自己了,竟然曾经对搞建筑的人了解得这么透彻。

     

     

    王姑娘生日那天,深夜至王姑娘生日次日凌晨。我独自躺在廉价出租房的木板床上,思忖着今天发生的本人认知历史上具有分水岭意义的日子所发生的一切,迷迷糊糊地仿佛看到千千万万个男子踩着我的裸体走过,一口口的黄痰吐到我的脸上,各个解气或者可怜地说:活该你自己当阳痿。这时,我才惊醒并沉重地发觉:在给王姑娘过完生日后,老了的不是王姑娘,而是我,而且,我老了可不止是一岁。

     

     

     

    结尾:

    今天是我的生日,若干年后的今天,也就是我第三个本命年生日,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像我所说的誓言那样结束独自等待王姑娘,过上饱满的感情生活。我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用《白银时代·二零一五》的最后一句为这个特殊的日子和未来那个特殊日子以及为以后王姑娘数十个诞辰日子做个结尾吧:

    “今年是2015年,我是一个作家。我还在思考艺术的真谛,它到底是什么呢。”

     

     

    公元2009年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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